
1943年我大姐出生了,初为人父,父亲也算是在苦难中得到了一份快乐,他在农闲时节帮地主挑米卖到郴州,回来总是要买点瘦肉给大姐吃。1945年,中国人民经过8年的浴血奋战,取得了抗战的全面胜利,日本帝国主义溃败的铁蹄踏进了我的家园父亲带着母亲和不满三岁的大姐跟二祖爷、二祖母一起躲进了离家十多里的叫东岭上的大山里,慌乱中也没有带多少粮食,躲进山一直到日军败退都没敢回家,那年十月大雪封山,盐尽粮绝,父亲只好一个人偷偷潜回家,可家里的一切以被日本鬼子洗劫一空,村里住满了中央军,父亲躲在家里的一口地窖里等到天黑。那一天夜里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山谷,横扫田野。凛冽的寒风夹着团团的雪花擦过父亲瘦弱蜡黄的脸庞,他忍着极度的饥饿,借着雪夜的一点暗光,深一脚浅一脚回到了深山。日本鬼子被赶走,中国又起内乱,国民党到处抓壮丁,我父亲也被抓去,庆幸的是我父亲身材矮小,处世灵活,他偷偷地逃了回来。
父亲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典型农夫,他用超常的勤苦和母亲一道维持着一家的生活,他们起早贪黑帮地主干活,微薄的收入,使他们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1947年,我的二祖爷病逝,父亲拍电报通知二祖爷惟一的儿子,每一次都如石沉大海。生活的窘迫使得父亲根本无法安葬死去的二祖爷。我的父亲只好去帮地主椿谷然后挑到30里外的郴州去卖从中赚取辛苦钱,买回办丧事用的物品,一年以后才攒够了送我二祖爷入土为安的钱物。我那可怜的二祖爷睡在棺材里在自家的厅屋里待了整整一年。
父亲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典型农夫,他用超常的勤苦和母亲一道维持着一家的生活,他们起早贪黑帮地主干活,微薄的收入,使他们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1947年,我的二祖爷病逝,父亲拍电报通知二祖爷惟一的儿子,每一次都如石沉大海。生活的窘迫使得父亲根本无法安葬死去的二祖爷。我的父亲只好去帮地主椿谷然后挑到30里外的郴州去卖从中赚取辛苦钱,买回办丧事用的物品,一年以后才攒够了送我二祖爷入土为安的钱物。我那可怜的二祖爷睡在棺材里在自家的厅屋里待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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